'一般没有。'看她满意地点头,余石军抱着几分侥幸心理,问道,'今晚不用训练了吧?'
顾云严肃地回道:'当然要。'
她脸上明明白白地写道'没得商量'四个大字,余石军即使心里同情他们,也不敢在这时候撩拨虎须。
'待会儿你去准备十四捆麻绳送到校场,让他们吃饱之后休息一刻钟在校场集合。'顾云说得云淡风轻,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她和余石军对话的将士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哀号,这女人绝对是恶魔,一天怎么这么漫长?
不知道她晚上又会想出什么招来,余石军低叹一声,回道:'是。'
顾云暗自好笑,他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要干吗,这些人真的欠教训,她记得训练安排表上写明了晚上是文化学习时间,他们到底有没有用脑记住?
顾云坐在那里,等了好久,她在面前还是空空如也。顾云盯着伙房的老兵,大声问道:'我的饭呢?'
啊?她要和他们一起用饭吗?不仅老兵呆滞地立在那里,不少将士都纷纷回头看着顾云,她也要吃生肉喝蛋浆?她不是为了整他们才叫他们吃的?顾云一副理所当然等饭吃的表情,老兵傻愣愣地和顾云对看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有些仓皇地说道:'您稍等!马上好!'
顾云豪爽地笑道:'和他们的一样就行,分量减半。'
'是。'老兵赶紧往伙房里跑去,一个大姑娘练兵已是怪事,还和将士同桌共食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将军的喜好真是让人难以琢磨。
这一顿,将士们吃得很饱,正确的说法是吃到想哭,确实一粒米也没剩下,不过他们很担心,晚上的训练会不会让他们把吃得东西再吐出来?这不会是她另一种的折磨他们的方式吧?
一群人在校场集合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,四周插着火把。顾云的脚边是一捆一捆的绳子,手上还拿着一条三丈多长的麻绳,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将士们的心里都在打鼓,其实她早点说今晚训练什么,就算再若,他们的心也会踏实些,她什么都不说,反倒让他们更加心惊。尤其是在他们四肢酸麻几近僵硬的时候,这种折磨更让人崩溃。
他们想太多,顾云站在那里不说话,其实是在想待会儿先教他们结什么结强比较实用,她在思考的时候,一般都面无表情。
好不容易备受煎熬地度过了一刻钟,顾云终于开始说话了:'我先总结一下你们今天的表现。通过今天的训练,你们应该知道,他们的体能有多差,以你们现在的体魄,不可能跟得上我后面的训练项目,想要增强你们的力量和耐力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练。以一所有练习你们必须全力以赴,我说过我只要最优秀的人,我希望你们是。'
做最优秀的人,曾经是他们要进这支队伍的原因。但是现在他们心中多了另一个念头,就是不能被这个女人看扁!顾云看了一眼地上的绳子,朗声说道:'按照早上的分组站好。'
队形很快站好,顾云对余石军说道:'东西发下去。绳索一组一捆,纸和炭一人一份。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