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刚才白逸的话,卓晴再次蹙眉:'你的意思是夙凌故意陷害夕颜?不可能!'夙凌不像这样的人!
白逸撇撇嘴,回道:'我没说一定是夙将军,但是也不能不说,他的嫌疑最大嘛!'
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,卓晴不能反驳他的话,夙凌确实有嫌疑。
卓晴不再反驳,白逸干脆盘腿而坐,自顾自的分析道:'我觉得,现在最重要的,是怎么证明那些乱贼是在信口雌黄,诬陷忠良!只要证明楼相是被人冤枉的,就能先把他从牢里救出来。至于幕后黑手是谁,还是楼相自己查更加妥当一些,他那么睿智多才,思虑谋略必定比我们精妙。'
卓晴疲惫的摇摇头:'谈何容易!'白逸所言,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但是现在楼夕颜入狱的罪名是谋反,历朝历代,这可是重罪!有心陷害他的人,岂会这么容易留下空子给他们钻。
对着卓晴轻轻招手,示意她附耳过来,白逸狡黠的一笑:'其实也不难。'不难?卓晴疑惑的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男孩,心下疑惑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。
左右看看,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,白逸才在卓晴耳边小声的说道:'我们只要伪造些证据,证明那些乱贼是受了夙将军的指使陷害楼相,不就能证明楼相是被冤枉的啦!等楼相出来了,再去细查,自然可以找出谁是幕后黑手,那时如果不是夙将军所为,还是可以还他清白的!'
'不行!'卓晴低叫一声,瞪着白逸,低骂道:'这是在陷害别人!'
白逸缩了缩鼻子,不服气的低喃道:'楼相何尝不是遭人陷害的,他们可以伪造证据,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啊?再说,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,先把人救出来才是正事。'
卓晴快被气死了,这样做,她与那些陷害夕颜的人有什么区别?再说,他当真以为夙凌是吃素的啊,想陷害他就陷害他!气恼的拍了拍白逸的脑袋,卓晴哼道:'你果然还是孩子,做这种事情岂是儿戏?'
摸摸被打的脑袋,白逸一边揉着一边坚持道:'我没当它是儿戏,正所谓声东击西,偷梁换柱,我们只是混淆视听而已,对夙将军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,又能让那些陷害楼相的所谓证据出现漏洞,这样不是很好吗?'
面对眼前固执的孩子,卓晴真不知道说什么,头又开始疼了起来,现在的她心烦意乱,轻揉着太阳穴,卓晴对着白逸摆摆手,有些不耐的低语道:'算了,你先出去吧,我想静一静。'
'哦。'看她痛苦的样子,白逸没再坚持,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衣摆,一边往门外走去,一边还不忘交代道:'你记得要吃东西哦。'
闭着眼,卓晴敷衍的回道:'嗯。'
终于,白逸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卓晴才缓缓睁开眼,看着手中的问询笔录,她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越发憔悴。白逸脚步轻盈,走在相府内最空旷的中庭时,一抹黑壮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,一路跟随,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白逸心情似乎不错,薄唇轻扬,笑道:'什么事?'
大汉迟疑了一会,但是还是微躬着身,问出了自己的疑惑:'主子,恕臣斗胆,您为何要帮楼夕颜,甚至不惜让自己和燎越卷入这种是非之中呢?'把那份东西交给青灵,无疑就是在暴露燎越隐藏在穹岳的实力,以前主子所作所为,他还略能理解,这次实在是让他费解,而且还关乎整个燎越,他才敢斗胆一问!
白逸似乎早就猜到他有此一问,并不惊讶,反而回过身,看向身后紧张的壮汉,笑道:'你觉得楼夕颜和夙凌谁会是燎越最大的敌人?'
大汉一怔,不过还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,如实回道:'楼夕颜足智多谋,夙凌英勇善战,但是就对燎越的威胁而已,夙凌更胜!'夙家军横扫六国,无人能敌,这也是穹岳统领六国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