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晴一惊,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她,实在不习惯被人跪拜,起身后退一步,卓晴声音依旧冷漠,心却也有所动容:'无论出于什么理由,强行掳人,都是犯法的,就算那个楼相真的来了,你们所说的冤情不一定得到理会,倒是会给村子惹上麻烦!'
挺直身子,吴斯一脸无所谓,大声回道:'掳人是我的主意,我会一力承担,只要楼相能来,能给恩公翻案,就是要我吴斯这条贱命,我也心甘情愿!'反正他的妻儿都在那场疫病中死了,死活都是他一个人!
吴斯话音才落,原本安静的村民纷纷激动的跟着叫了起来。
'不,掳人是我们的主意!'
'是我的主意!''能给恩公翻案,死了也值!'
'对!'
喊声一浪高过一浪,每一张质朴的脸上都是一幅英勇赴死的表情。
卓晴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!
'闭嘴!'清冷的女声冷冷的响起,村民们立刻闭嘴,一双双满怀希望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,卓晴拎着吴斯的衣袖把他拖起来,无奈的叹道:'要我写状子,你们总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才行。'
卓晴承认,她被这些淳朴的赤诚之心感动了,为了报恩,他们不惜与相府抢人,手中握的,不过是简单的扁担锄头,想到他们连笔都握不好,趴在桌子上东勾西的窘样,想到那张满是圈圈叉叉的状子,卓晴不禁莞然。
'姑娘答应了!太好了!'村民们欢叫起来,只见牛家村村口,一群人涌了上来,把卓晴团团围住,七嘴八舌······
'事情是这样的······'
'恩公是一个大好人······'
'我告诉你,官府·······'
宽大的书房被一扇青玉屏风一分为二,左边,简单的紫檀书桌,几幅水墨丹青,彰显着主人雅致脱俗的性情;右边,临窗的矮几旁,两个俊秀非凡的男子对面而坐,眼睛专注的盯着矮几上的一点。
一会之后,楼夕颜嘴角轻扬,笑道:'你输了。'
二三四,九点小!他又输了!无趣的推开骰盅,齐天宇低骂道:'不玩了,再输下去,齐家都要输给你了!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