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是造反,是要向陛下讨个公道!”
陈规指向儿子陈雄,冷漠道:“当日李二进攻下邳,我儿陈雄拼死奋战!”
“结果呢?邢航、明光秀走了,徐州他交给李大目那个莽夫,都不让我儿来管辖!”
陈雄紧皱眉头,貌似对萧遥的处理同样不满。
“陈雄坚守下邳,确实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!”
“说得对,如若没有咱们这些士族,陛下又岂能坐稳徐州?”
“李大目这厮,可是处理了咱们不少家族子弟!他妈的,功臣良将哪个没有点特权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陈规的循循善诱下,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爹,我觉得陛下,对咱们陈家不薄了。”
陈规突然开口,令众人颇为不解。
“雄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规眯眼看向儿子,有些不悦道:“他要打仗,陈家出钱出粮,这还不够?”
“现在他回馈给我们什么?徐州人治理徐州,都做不到啊!”
陈雄叹气道:“爹,您也知道其他地方士族,在陛下一统中原后,都是个什么待遇。”
“户籍土地入册朝廷,打乱重新分配,只有徐州没有这么做!”
“说明陛下还是念及旧情啊!他没有拿走土地,哪怕咱们陈家什么都不做,都能当个富家翁!”
陈规默然不语,徐州士族的土地没少不假,但他们想要更多的权力,而不是原地踏步。
“爹,说句难听的,如果不是结识了陛下,您会认我这个私生子?”
“我跟家中杂役一样,干了多少年杂活,也没见您对我嘘寒问暖。”
“咱们父子的关系,是看在我投靠了陛下的份上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啪!
陈规上前打了儿子一耳光,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?来人,将他给我扣下!”
“没了你,老子照样能反!”
“徐州是我们说了算,周天子不行,他萧遥也不行!”
陈雄满脸失落之色,他总算知道,父亲真正的想法。
当他能为其所用,就是好儿子,当他不打算造反,就直接被扣押,沦为了人质。
“爹,千万别造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