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汞,老子现在信了,人都说你最是客气,心也最狠!”

……

彭城。

李大目很快便得到耿汞的书信和礼物。

所谓礼物,正是满地流民的人头,被蜀王军的骑兵摆放在城下,血腥而残忍!

“将军亲启,不知在下所送礼物,将军可还满意?”

“在下愚钝之辈,宁可错杀,也绝不能放过。”

“至于将军所派斥候,在下无法辨认,将军自行寻找安葬便是。”

耿汞的书信,言语间客气又充满了挑衅。

李大目紧攥双拳,如果兵力足够,他肯定现在就杀出城池。

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,下邳需要拱卫,广陵还要帮助扬州稳定局势。

彭城,便只得两万兵马镇守!

“将军……冷静啊!”

“槐安,你知道我的性子!受到如此挑衅,一定会攻出去。”

李大目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但我身受主公大恩,从一个叛贼,变成如今镇守一方的大将!”

“哪怕丢了我这条命,也不能让彭城有失!”

“个人的荣辱,在家国之事面前,算得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