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怀那对三角眼,始终在二人脸上飘来飘去,令人心生厌恶。

萧遥并未开口,公孙羽却忍不住发问。

“高将军,你们戍守涪水关多年,难道没有任何升迁调度?”

听闻此言,高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
即便一闪而过,却依旧被萧遥捕获。

“俺大哥,因为相貌的问题,被益州那帮人所排挤!”

“俺们兄弟二人,便只能留在涪水关,随时准备抵御米贼南下。”

杨沛大大咧咧,此时已经喝了数杯酒,显然有些上头,说话也不再顾忌。

“贤弟!你喝多了!”

高怀适时提醒,杨沛却不在乎道:“大哥,俺没喝多!本来就是如此!”

“就连西域番邦的人,也敢随便在涪水关进进出出,以为咱们这是青楼啊?”

啪!

高怀甩了一耳光过去,杨沛这才安静下来。

“让二位见笑了,我这贤弟不胜酒力,总是喝多了便胡说八道!”

“我对蜀王殿下,没有任何不满,还望驸马爷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
计划有变!

萧遥用脚踢了踢公孙羽,后者还在胡吃海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