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若是萧遥有足够的轰天雷,他就该以消灭我军为主,而并非是接应襄阳守军!”
“哈哈哈!他们肯定没有轰天雷了!”
敞田信丈突然发笑,引得一众倭寇不解。
“三日之后,给我全力阻击萧遥,我要终结大周军神的不败神话!”
“什么狗屁军神,在我眼中不过是肉眼凡胎罢了!”
“想来诈我,简直是可笑!”
敞田信丈将心中想法,尽数告知手下,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果然,那萧遥狡诈,我等险些被他误导!”
“如此看来,只要挡住萧遥的援军,襄阳城的中原人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!”
“幸亏主公看出了此人诡计,否则我等定要中计!”
面对一众手下的马屁,敞田信丈脸上并不喜色,只因有人开口唱反调。
“诸位,你们也知道兵不厌诈, 有没有可能萧遥也在故意误导我等?”
舞阳侯樊震笑道:“若是如此,我等岂不是被萧遥戏耍?”
完颜贪狼护卫左右,即便敞田信丈心生不满,也不能对舞阳侯动武。
“舞阳侯此言差矣,既然萧遥选择接应襄阳守军,就证明他手中的轰天雷已经所剩无几!”
“只要我军坚守片刻,待到他们耗尽轰天雷,就能够将其轻易击败!”
“别忘了,现在主将是我,你们只有听令的份!”
敞田信丈态度强势,可舞阳侯丝毫没打算惯着他。
“呵呵,阁下是倭王,指挥你们倭人便是。”
“本侯不打算冒险与萧遥交战。”
说罢,舞阳侯带着完颜贪狼直接走出了军营,随后策马带着自己人直奔扬州而去。
与萧遥多次交手,教会了舞阳侯一个道理,萧大郎说的话,半个字都不能信!
宁可信这世上有鬼,也别相信萧遥那张破嘴!
三天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吕韦和万岁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他们将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,率领手下人开始突围。
死守襄阳是死路一条,那特么还守个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