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,天牢。

身为天子近侍的蹇适和宋忠,如今狼狈不堪。

二人瘫坐在牢狱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宋老狗,咱们二人也算是威风一世,结果却倒在这种简单的算计中。”

“当日陛下的那碗汤羹,就该先行以银针验毒!”

“可惜,陛下都没有想到,亲生儿子竟然想要害他!”

蹇适回顾一番,发现唯有襄王送上的汤羹,没有被银针检查。

这也是他们二人唯一失算的地方。

可惜,现在回想起来,似乎一切都晚了。

“到时候,皇后大可以将锅甩在你我二人身上!”

“杀了你我之后,来个死无对证,陛下就这般被两个老太监害死了,哈哈哈!”

蹇适自嘲一笑,“可惜……死都不怕,却要背负陷害陛下的骂名!”

宋忠沉吟一声,似乎刚刚才睡醒。

“蹇适,襄王绝非那种心思细腻之辈。”

“若他知道汤羹有毒,恐怕早已吓尿,绝不会毫无破绽。”

“老夫倒是觉得,连襄王都不知道汤羹中有毒!”

宋忠一针见血,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
“那难道是她要陷害陛下?”

蹇适声音尖细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怎么也跟陛下孕育了太子和襄王,岂能下如此毒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