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兵力尚且不能动,只要拿下铁马关,我大周铁骑便能下江南,收回失地!”

钟泽一席话,引得朝堂群臣赞同。

江南再富庶又如何?

还得是枪杆子里出政权!

周天子不由地信心倍增,直接下令道:“驸马听令!朕命你前往冀州,誓要收复铁马关,提着樊震人头来见!”

“军政大小事务,全都由驸马统筹!”

萧遥自然领命,吕韦见状,当即提出异议。

“陛下!微臣弟子薛恒,一直想要为陛下立功!”

“何不让微臣的弟子一同前往?”

吕韦尚不知道,薛恒早就已经反水,不过是萧遥的卧底罢了。

现在还一味替其争取前途。

萧遥不会多说话,他也想趁机带着薛恒历练一番。

双方在平定倭寇有过合作,薛恒绝非庸才。

“准奏!”

吕韦能够投靠自己,周天子肯定不能亏待他的手下。

让薛恒前去,不过是卖个顺水人情罢了。

“大郎,在家中等为师。”

“是,恩师!”

钟兴的目光,始终在父亲身上,他已经迫不及待,想要回家与父亲说说话。

钟朗则是心情复杂,养育自己的父亲醒来,他本该高兴。

可钟泽不死,他便不能顺理成章地继承钟家。

为了钟老相公的身体,周天子并未说的太多,而是让钟泽早些回去休息。

太尉府,今日堪比过年。

钟老太君亲自下厨,做了不少丈夫喜欢吃的菜,生怕对方再也吃不到。

“老婆子,不是说过,莫要如此奢侈!”

“咱们一家人,哪里能吃掉十六个菜?”

“有那闲钱,不如给阵亡的将士妻儿送去。”

钟泽即便刚刚醒来,依旧牵挂着自己的士兵。

“老头子!我就怕你睡过去后,再也吃不到我做的菜了!”

眼见妻子又要哭泣,钟老相公赶紧宽慰。

“我这不是醒了么?阿紫姑娘已经说了,淤血尽数被清楚,不会再有事。”

阿紫含笑点头,“放心吧!我的蛊虫可是很厉害呢!”

萧遥举起酒杯,“阿紫,我敬你一杯!多谢你医治好恩师!”

阿紫娇嗔一眼,随即喝尽杯中酒。

“怎么?你就只跟我喝酒,当做感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