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韦算是听明白了,没想到钟朗竟然并非钟泽亲生。
眼前的家伙,完美地避免了钟老相公和老太君的所有优点。
反倒是这厮,压根没有明白钟泽的苦心。
“钟泽让你身处南疆,本就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北疆铁马关,每年都需要历经激战,钟泽担心你死于非命。”
“反倒是老夫在南疆,你只要跟着混,就能升官,否则你以为能坐到南疆督这个位置?”
吕韦满脸鄙夷道:“如今不过是被萧遥说了两句,你便直接回到洛北,放弃了功劳不说,更是将南疆督拱手让人!”
钟朗并不在意,他早就想回到洛北,亲自与萧遥交手。
“至少,我现在还是钟家长子!老头子一日没有醒来,以后钟家就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吕相爷难道不想,让我成为新党魁首后,再宣布解散他们?”
“萧遥一手创建的政治势力,瞬间土崩瓦解,犹如空中楼阁!”
“想到此处,我的内心便十分愉悦呢!”
钟朗此时已经深恨萧遥,他似乎已经忘记,若非萧遥前去支援,飞雄关早就被潘应龙攻克。
“呵呵!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