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有理之人,才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死活!

“信平侯,你觉得如何?”

周天子看向了萧华,将选择权交给了对方。

“老臣侍奉陛下多年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!”

“如今老臣之子,竟然被人污蔑成焚烧织造局的恶徒!”

“此事陛下不给老臣一个交代,老臣这辈子都难以入土啊!”

说罢,萧华直接在朝堂上哭了起来,那叫一个声泪俱下,声嘶力竭,生离死别!

周天子面露不悦之色,他本就想息事宁人。

毕竟萧遥如果被扳倒,以后谁来庇佑年轻的陈王?

可吕伟这种老狐狸,决不会给萧遥喘息的机会。

“好!那就彻查此事!”

周天子冷哼一声,看向萧遥:“驸马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若是没有,就是冤枉信平侯!”

“朕便罚你面壁十日,罚俸一年!”

面壁十日,罚俸一年,这点惩罚对于萧遥而言,简直是洒洒水。

前者,不过是给萧遥放十天假。

至于罚俸十日,萧遥如今可不缺钱!

如此处理,吕韦和信平侯自然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