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条路上,双方各凭本事,他既然已经出手算计我,那我肯定会找回场子。”

文先生则提醒道:“殿下,不妨想想我大周如今以何为本?”

陈王一点就通:“先生,大周以农为本!若无粮食,则无法供应军饷!”

萧遥点头道:“不错,以农为本!但是我要告诉你,工商皆本也!”

“你看那丝绸,能给大周带来多少利润?”

“简单来说,丝绸贩卖到各地,银子就会踊跃进入大周。”

“我们利用日结的方式,召集更多的工人,钱又流通到他们手里,随后购买东西。”

“如此让钱流动下去,使得国富民强。”

陈王显然还不能理解,文先生却已经若有所思。

萧遥这是要将天下之才聚集于大周!

丝绸,偏偏只有大周才能制造。

这也是独一份!

“驸马爷大才,我甚是佩服。”

文先生随后低声提醒道:“驸马爷这次坑了播州土司一把,那潘应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提起播州土司,萧遥这才想起,对方可一直是拿钱不干活的主。

朝廷这些年的军饷,被克扣以后,全都让潘应龙拿着增加实力。

对于这种国家的蛀虫,以及别有野心之人。

萧遥自然相当厌恶。

“不到一年,播州必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