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学之地,简直是清水衙门!”

“皇子们的娘家人,但凡有些势力,都不会去太学。”

“至于那些个太学生,早就沦为世家大族的镀金之地,偶尔有几个真才实学之人,恐怕也已经垂垂老矣。”

钟朗更想看萧遥的热闹,故作惆怅道:“唉!你若是早点问问我这个大师兄,倒能为你提点一番!”

萧遥并未气馁,呵呵一笑:“那我便提前谢过师兄了。”

钟朗自讨没趣后,也懒得在此地久坐,直接回到房中收拾行囊。

三日之后,他便要返回南疆。

“主公,这一步棋走的妙哉。”

文先生对萧遥换了称呼,笑道:“之前只是委身于主公,文某如今心悦诚服,自然要改称呼。”

萧遥倒是觉得无所谓,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。

“文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师弟都去太学这等闲散衙门,你还说是一招妙手?”

“钟公子稍安勿躁。”

文先生淡然道:“试问,陈王娘家可还有人?”

一句话,顿时令钟兴目瞪口呆。

如今他们虽然决定辅佐陈王夺嫡,却连这位殿下的面都没见过。

而陈王无依无靠,母亲更是个宫女出身,只得去太学接受教育。

毕竟这种皇帝酒后临幸的产物,根本不会去特意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