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兴则饶有兴趣地没有离开。

“大哥这人,并非只有愚忠,还没有那点小心思。”

钟兴笑着解释道:“他镇守南疆,以后无论谁登上皇位,都不会轻易换了他。”

“哪一朝都能混个不错的待遇,可惜大哥的能耐也只能做个边陲武将!”

“吕韦,绝不可能将南中放心交给他。”

萧遥看向钟兴,笑问道:“二师兄呢?你的目标又是什么?”

钟兴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我此次回到洛北,先跟这位文先生一样,找一位皇子辅佐。”

“在南疆被士族土司压制的日子,实在是太过难受!我宁可回到洛北搏一搏!”

“成了,我便是从龙之臣!输了,也要轰轰烈烈!”

“我之前也看好楚王,但他刺杀我父亲,这等仇怨绝不能饶恕!”

谈论起楚王,钟兴依旧恨得牙痒痒。

“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,我倒是觉得师弟值得投资。”

“二师兄谬赞,我可不是什么皇子,只是个驸马,是个外人。”

“对!你是驸马便足矣!我们大家不想做乱臣贼子,只是缺少一个名正言顺插手朝廷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