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韦虽然不满,几次为废太子宇文庸说情,都被萧遥当中驳斥。

二人骂战越发激烈,当然总是以吕韦体力不支,口中词穷为结束。

“驸马,多得你相助,明日只要父皇祭天结束,我便能够成为储君。”

楚王笑着看向萧遥,以及手下一众臣子。

“汝等都是从龙之臣,待本王日后登基,全都重重有赏!”

“谢殿下!”

面对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,楚王很是喜欢。

“殿下,明日祭天……”

“文先生,有什么话尽管跟本王说出来便是。”

楚王回到王府后,脸上依旧充满着兴奋之色。

图谋多年,终于到了最后一步!

“殿下……恳请您莫要接受太子之位!”

“现在去宫中对陛下诉说此事,应该还来得及!”

嗯?

楚王目光犀利,如同一道利刃,仿佛要贯穿文先生的身体。

“先生莫非在说笑不成?”

“本王处心积虑,这才得到今日权位!”

“如今宇文庸被废,其他皇子皆为酒囊饭袋!”

“这太子的宝座,除了我以外,谁还能坐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