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也不在意,而是与钟兴推杯换盏。
“吕相爷,让人耍了的滋味,可不好受吧?”
听闻此言,吕韦目露杀机,“哦?谁敢戏耍本相?”
“认识这么多人中,除了你以外,恐怕还没有人敢跟本相如此说话!”
吕韦第一次认真打量萧遥,剑眉星眸,目若朗星,痞坏的笑容为其增添一丝魅力。
当年被信平侯赶出家门的弃子,如今已经成为大周云州牧,有实权有兵权的封疆大吏!
“楚王!”
萧遥说出这个名字,吕韦冷笑道:“宇文勋这竖子,之前明明答应本相,会成为本相弟子。”
“结果不是你萧大郎从中作梗,蛊惑此人加入新党?”
“你们师徒跟本相的梁子早已结下!”
钟兴则缓缓为吕韦斟酒,笑道:“吕相,刺杀我父之事,同样有楚王参与。”
“咱们两党其实都被此人戏耍,不知吕相作何感想?”
什么?
吕韦不由地瞪大双眸,看向萧遥,后者点了点头。
“吕相,有兴趣听听合作之事么?”
“说来听听吧。”
吕韦举起杯中酒,与二人碰杯,随后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