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萧遥此言一出,钟朗勃然大怒。

“得罪?你确实没有得罪我,却让父亲身处险境!”

“若非你建议父亲离开铁马关,回到洛北朝廷之上。”

“父亲又岂会卷入这场斗争?如今更是被遇刺,险些身死道消!”

钟朗怒斥道:“父亲回到洛北,你才是既得利益者!建议了所谓的新党,还成为了大周驸马!”

眼见兄长咄咄逼人,萧遥态度有些不悦。

“大哥,此事怎能怪在师弟头上?”

“何况当年父亲重新回到洛北,咱们也为他高兴,甚至多喝了几杯。”

“如今父亲遇刺,咱们理应团结一致才是。”

钟兴叹气道:“师弟,你也莫要怪大哥!我们听说父亲的事情后,星夜驰骋,才赶回洛北。”

“大哥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过!以前父亲在铁马关,吕韦倒不会为难我们。”

“如今却是隔三差五,找我们南疆军的麻烦!”

哼!

钟朗轻哼一声:“跟他一个外人,说咱们的事作甚?”

“驸马爷,我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!反正我们钟家,以后不会掺和新党之事!”

“你也休想蛊惑我们兄弟二人,却跟你一起对付吕相!”

萧遥冷笑道:“我看你是恩师长子,才叫你一声大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