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宫之中,没有什么好茶能够招待六弟。”

太子这句话,在楚王耳中更像是凡尔赛。

茶杯中的明前,唯有父皇才能够享用。

楚王轻抿茶杯,笑道:“皇兄,如今在冷宫过得可好?”

“吕丞相他们,没有向父皇美言两句?早日放皇兄出去。”

太子摆了摆手,冷笑道:“父皇如今正在气头上!反观那萧遥越混越好!”

“太后那婊子,竟然故意引诱,抓奸之人还是萧遥,让本太子不得不怀疑二者之间的关系!”

“若是本太子能够出去,定要将萧遥和那贱人碎尸万段!”

宇文庸双眸闪过杀气,楚王看在眼里,笑道:“皇兄,身为您的兄弟,我可不能让那厮逍遥法外!”

“之前父皇派我前去视察云州,本想给他点颜色瞧瞧,可惜却被父皇警告。”

楚王点到即止,太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
尤其是想起自己竟然曾经放过了萧遥和华蓉公主,更令他追悔莫及。

“不知六弟,可愿帮为兄一个忙。”

太子笑着看向楚王,后者面露为难之色。

“皇兄,您也知道我如今的地位……”

“不过您既然开口,我一定会照办,请皇兄放心!”

楚王信誓旦旦,令太子很是受用。

“萧遥这厮,如今贵为云州牧,彻底成了气候。”

“即便是烟雨楼的人,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