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

舞阳侯看向萧遥,后者如今假扮成一位小黄门。

“咱家口渴,嗓子干,便不跟侯爷谈了。”

“华安,把咱家之前交代给你的话,跟侯爷说了吧!”

宋忠随口一提,便找了个座位坐下。

“是,公公。”

萧遥面不改色,抱拳道:“侯爷,有什么事情,尽管与我说便是。”

樊震冷哼道:“先说说你们送这些米面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铁马关,缺的不是粮食,而是尊重!”

“陛下身边,充斥着奸佞,而我父子这等忠臣,却要在外戍边。”

听闻此言,萧遥差点呕吐不止。

当日舞阳侯侍奉在皇帝身边,连周天子讨厌谁都分不清。

竟然恬不知耻,想去跟丞相吕韦合作。

这也是为何,周天子毫不犹豫,将舞阳侯发配边关的原因。

“什么意思?舞阳侯先想清楚一点。”

“我们三人前来,并非委曲求全,求你何谈!”

“而是站在双方立场,得到最优解决方法。”

萧遥随后抛出了一个问题,“舞阳侯,你觉得是吃一家的好处就饱,还是吃两家好处为妙?”

不等舞阳侯开口,樊琦便代为回答。

“你这阉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