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勋轻笑道:“玥儿,我跟妹婿还有不少话要说,你先回去歇息吧!”

“有些话题,你们女儿家可不适合掺和!”

宇文玥嗔怒道:“兄长,你若是教坏了萧郎,我饶不了你!”

说罢,华蓉公主还晃了晃粉拳,以示警告。

“妹婿,太子名声已臭!”

“父皇将其打入冷宫,你说他的储君之位可还稳固?”

宇文勋今日喝了酒,一改往日低调,眼神之中的野望,随之暴露出来。

“我不懂楚王殿下的意思。”

萧遥如今身为驸马,更不会随意言储君之事。

多少从龙之臣,最后还不是掺和皇帝家事,落得个身死道消。

何况,萧遥经营云州,大有天高皇帝远,我当山大王的意思。

谁当太子,说句实话,跟他关系并不大。

反正无论是谁,想要讨好新党,就必须要尊重恩师钟泽。

萧遥大力支持新党,舌战群儒,也是为了恩师着想。

“那我换种说法!”

“妹婿,你觉得为兄有机会么?”

宇文勋图穷匕见,直接看向萧遥,想要从对方脸上发现端倪。

可惜,他失败了,萧遥古井不惊,面如平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