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以为,冠军侯也可以从云州出兵,从而策应老国公。”
只要没有所谓的顶头上司,萧遥就放心不少。
无论是以往的舞阳侯樊震,还是云州刺史霍温,在萧遥看来都有些瞎包。
他们要考虑的太多太多,尤其是手下人的利益分配,以及军功获取。
萧遥和镇国公的人马,都不存在这样的问题,反而能让军队的战斗力最大化。
军功?战场上见分晓,他会赏罚分明,绝不会搞什么人情世故。
“多谢公公相告!”
“冠军侯,咱家跟蹇适那厮,已经在陛下面前美言,若是你能再立战功,说不定就能跟公主完婚!”
与华蓉公主完婚,并非两情相悦那般简单,对于萧遥而言,也是阶级上的跨越。
他将不再是大周王朝的普通官员,而是皇亲国戚,公主的丈夫,皇帝的驸马!
“多谢公公美言!”
萧遥又是两颗玻璃弹子拿出,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,这让宋忠更意识到这种珠宝的珍贵。
萧遥则不会告诉对方,这玩意在后世十块钱批发一大堆!
“冠军侯,咱家祝你旗开得胜,我还要回到洛北复命,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