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所谓的皇恩浩荡,怜悯百姓。

这些美名,天子照单全收,谁让人家才是老大。

“诸位爱卿,云州牧又立大功!”

“我大周多年未曾收到过赔款!”

“望诸位,都向云州牧看齐!”

周天子如此称赞萧遥,钟泽面上有光,新党官员一个个挺直了腰杆。

至于相党,如今已经彻底进入了蛰伏期。

他们想要翻盘,唯有耐心等待机会。

宇文庸则乐得萧遥在云州折腾,只要对方不回洛北,就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。

至于皇位?

轮到他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。

看到父皇偶尔咳嗽两声,宇文庸还会关切道:“父皇!您的身体,不要紧吧?”

周天子摆了摆手,笑道:“无妨!”

不少官员,如今对于大周朝廷,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
当今陛下,正在一步一步收回属于自己的皇权。

任用新党,制衡相党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

西域四十国,更是率先走出了赔款的第一步,大周复兴不远!

吕韦冷眼看向钟泽,他的门生故吏无数,遍布大周境内。

如今的他,在朝堂只是选择蛰伏,像他这样的老狐狸,自然明白趋利避害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