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侯此言一出,官员们全都红了眼。

谁都知道钟老相公和武定侯之子,此番跟随萧遥去云州,全都立下功勋,获得陛下赏赐。

同样是官二代,看看人家怎么混得,再看看自家的败家子。

一众朝臣们,可谓是恨铁不成钢!

“冠军侯,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愿意前去云州历练!”

“不错!与其待在洛北混吃等死,还不如去云州追随冠军侯!”

“还望冠军侯体谅我们这些老家伙!”

武定侯眨了眨眼,示意萧遥,舞台已经搭建完毕,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发挥。

萧遥很是感激武定侯父子,方城任劳任怨,其父更是支持新党。

“诸位比我年长,我便称呼一声叔伯。”

萧遥躬身行礼,随后叹气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其实我现在也是有苦难言!”

“云州耕地废弛,我这位州牧去了,就要为云州百姓的吃饭问题发愁。”

“再者,你们信任我,愿意将家族子侄托付给我,但我身为云州牧,恐怕连他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!”

唉!

萧遥再次叹息道:“我实在是有愧于诸位叔伯!”

话已至此,众人都是多年人精,岂能听不出萧遥的意思?

“萧贤侄担任州牧,缺钱缺粮,咱们这帮老家伙还能坐视不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