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汉人的人情世故,让他颇为欣赏。

二夫人便是汉人,南宫玉有一半的汉人血统,不仅没有被南宫伯颜讨厌,反而颇为喜欢。

“好!说得好!好一个分内之事!”

南宫伯颜笑道:“封赏必须要有,本家主并非小气之人,待到你有所需要的时候,尽管跟我提出来便是!”

“南宫莽,你终于介绍了一个优秀的部下!赏你黄金百两,你二人先行离去吧!”

二人谢过,南宫玉主动提出,要亲自前去送送二人。

南宫璜冷哼道:“爹!那樊琦来历不明,南宫莽分明是个莽夫!您怎能信任他们?”

南宫伯颜语重心长道:“璜儿!我问你,那樊琦可对我南宫家有任何不利?”

南宫璜摇了摇头,却听其父接着说道:“他能替你二娘治病,还能为我所用,这便足矣!”

“我南宫家没有中原士族那般臭毛病,只要有才华的人,便能在我这里一展抱负!”

南宫璜根本听不懂,至少父亲唯才是举的思想,让他觉得分明是一堆狗屁。

府邸门外。

南宫玉在前,盈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摇曳,令人看得赏心悦目。

“若是能够扶着她,做做负距离运动,那也是极好的事。”

“樊琦兄弟,何为负距离运动?”

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