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韦轻哼一声,对此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隶属于相党的王卓,虽然也有攻击呈上,跟萧遥相比,反而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大伴,当初你向朕举荐冠军侯,也算是有功!”
“陛下英明,奴才能为陛下分忧,已经是三生有幸。”
蹇适谦逊一句,心中已经乐开了花,有萧遥这样的盟友,简直是人在洛北坐,功劳天上来。
至于他举荐的霍温,只要能跟萧遥处好关系,回到洛北升他个一官半职绝不成问题!
咱家也要有自己人在朝中做官了!
蹇大宦欣慰不已,他自认已经帮霍温铺好了路,只要对方不傻,就能够顺利立功。
这些时日,宫中关于萧遥的传闻不断,无外乎军中嚣张跋扈,目无上官。
太监宫女,理论上来说,都不算是男人,喜欢嚼舌根子倒也正常。
但说的人是萧遥,蹇大宦绝壁不能忍!
宫外,咱家触碰不得;宫内,咱家便是天子内相!
连续掌嘴惩罚了几个小黄门后,宫中再无敢言萧遥坏话者。
华蓉公主甚至亲自找上门,让蹇大宦忧心不已,毕竟公主仁爱,向来不喜他动用私刑惩罚太监宫女。
谁知宇文玥竟然赏了蹇适一盒糕点,并且给予了表扬。
糕点不值钱,若是公主所送,那就是一个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