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你觉得人会在意狗叫么?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!你说咱家是狗!”

“公公,你已经较正常男人短了一截,就别再鼠目寸光。”

萧遥停下,看向心虚的蹇大宦说道:“我跟你不是敌人,至少在消灭士族之前,咱们都会是盟友关系。”

“你没了根儿,不会眼睛也瞎了吧?暗中编排我有什么好处?就凭你脑子里的浆糊,能斗得过吕韦?”

“东厂在你手中,除了打击报复外,还做出了什么成绩?”

蹇大宦年近四十,可比萧遥年长不少,如今被萧遥像骂三孙子一样,脸上充满不甘之色。

“现在那些酸儒,见到咱家的东厂,就要绕着走!”

“呵呵!”

“萧大郎,咱家警告你,不要用鄙视的眼神看咱家!”

“监察百官,皇权特许,你就用来逞威风了?”

萧遥始终不说,这无疑令蹇大宦十分难受。

他虽然成了东厂厂公,却对管理特务机构不得其法。

“先去查查敌人的底细,抓住敌人的把柄!怎么连后宫争斗都忘了?”

“得嘞,萧大郎!此次算咱家欠你一个人情!”

大周,奉天宫。

吕韦身为丞相,依旧态度倨傲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百官都要臣服在他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