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萧大郎的方法,很快便沦为朝中的笑话。
“冠军侯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上了!若是捉不到兔子,便是他心不诚!”
“唉!我看萧大郎此番前去,无异于摆烂!弓弩陷阱一概不带,他若是能捉到兔子就怪了!”
“姜还是老的辣!吕相这一手,算是把萧大郎给耍了!”
“没办法针对钟老相公,就对萧大郎下手,相爷这一手未免太下作!”
对于朝中官员的探讨,吕韦沾沾自喜,如今新党的代表人物就是钟泽师徒二人。
搞臭了萧遥,再由萧遥入手,去继续搞臭钟泽, 这可是一石二鸟之计。
多年在朝中做事,吕韦见识过太多的政治斗争,钟泽一个刚从北疆归来的初哥,也配跟他过招?
之前辅佐陛下建立东厂的几步棋虽然漂亮,那只是因为他吕韦不在罢了!
“信平侯,本相要恭喜你,能够惩治逆子!”
“相爷,还望您之前答应的家学经义……”
“放心,不过是一页经义,本相根本不放在眼里!”
萧遥山脚求兔的事情,已经成为了洛北皇城的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