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喝上一口酒,看不见月光,更不知外面战况如何。

“只要按照围点打援的策略,拿下魏郡不成问题。”

只是萧遥高估了舞阳侯对他的厌恶。

听从萧遥的建议,舞阳侯命韩义公、樊琦和樊无痕,接连击溃几股三莲教的小规模援军。

本来围城不攻,魏郡城内已经人心惶惶,甚至有人出逃。

刘伯通也是狠人,直接射杀出逃士兵,用以震慑全军。

舞阳侯见敌军有出逃迹象,再次起了攻城的念头。

双方你来我往,演变成惨烈的攻城战。

魏郡军民恍然大悟,重新团结在一起,使得舞阳侯无功而返。

“侯爷,其实援军被击溃,有贼兵出逃,咱们大可以按照萧大郎的策略围而不攻!”

韩义公低声劝说。

“义公,本侯历经战阵无数,还要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?”

舞阳侯眼中闪过杀意,“军中已经有人对他推崇!若是再用他的计策来攻城,这战功属于你我,还是属于他?”

韩义公哑口无言,他只是感觉侯爷不经意间变了。

起初在北疆战场的青年樊震,为了保家卫国会不计功劳。

现在的贵为天子臂膀的舞阳侯,为了一城之功斤斤计较。

舞阳侯的日子不好过,魏郡的刘伯通同样如此。

萧遥那三百人的军队,成为魏郡军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梦魇。

更坏的消息,是刘伯通不得不做出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