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负手而立,笑道:“我服军法,服两位公公,唯独不服你!”

舞阳侯恨得牙痒痒,若不是这两个阉狗帮忙说话,他会直接杀了萧遥!

“呵呵,舞阳侯,咱们也曾年轻过,莫要与这小辈一般见识了!”

“不错!侯爷息怒!萧大郎,还不滚去领你那三十军棍!”

三十军棍下去,不死也伤!

舞阳侯自信,他军中的兵,知道该如何执行这三十军棍。

萧遥仗责三十之事,被传令全军,所有士兵全都来围观。

“这萧大郎,为了死去的弟兄,生擒舞阳侯之子去灵堂!”

“能让那嚣张跋扈的小侯爷在老子灵牌前磕头,老子死也值了!”

“嘘!你小点声,莫要被人听到!”

萧遥赤膊上阵,静待军棍落下。

“行刑!”

韩义公一声令下,两位士兵当众猛打!

啪!

“一!”

啪!

“二!”

全体士兵都在为萧遥主动计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