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义公脸颊肿如猪头,如今需要冷敷处理,才能抑制住脸上那火辣辣的痛。

“义公将军,咱家懂,咱家都懂!”

蹇大宦流露出一副关心属下的真挚表情。

“现在是用人之际!”

“监军大人说的不错,那也要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!”

“咱家再跟义公将军强调一次,现在是用人之际!”

韩义公一脸懵逼,合着自己这顿打白挨了?

萧大郎连二十军棍都不用挨?

本来还想借着二十军棍,直接将这祸害打死!

此情此景,让韩义公差点怀疑,萧遥是蹇大宦的私生子!

不对啊,萧遥明明宰了蹇大宦的侄子,那阉狗为何要如此 袒护此人?

韩义公百思不得其解,可惜他是副帅,更没有爵位,只得忍气吞声。

“监军大人!侯爷调遣部队前去魏郡!”

韩义公咬牙道:“还请监军大人速速让他们出发!您就留在后方调度便是!”

蹇适身为优秀边牧,自然听出对方话里有话。

真到了魏郡,没有了他这个擦腚纸,萧遥只能自求多福。

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萧大郎,蹇适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