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死郡王的罪名,被洗成了安抚民心的功劳。

至于那位渠帅黄彪,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
“萧大郎,那斩杀黄彪的事,咱家就放心交给你了!”

“公公放心,依旧二八分。”

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商议,已经没有人再会注意安平郡王的尸体。

“公公,郡王的尸体……”

“赶紧找了地方埋了!这么晦气的东西,你还要咱家处理?”

手下人被蹇适马了个狗血淋头,心中暗自诽谤,不知道是谁在来时的路上,吓得跟孙子一样!

“萧大郎,你可别每次都找咱家擦屁股!”

蹇适冷哼道:“幸亏此人只是个郡王!”

萧遥压根没听蹇大宦的啰嗦,命手下弟兄直接抄家安平王府。

说来也巧,这安平郡王作恶多端,愣是没有留下子嗣。

至于王府里拘禁的良家,全都被萧遥放走。

“咱家打算抄了他的家,找寻此人鱼肉百姓的证据!”

“嗯,说得好!”

“萧大郎,这抄家的差事,你不跟咱家抢?”

“公公都替我擦屁股了,我又岂会夺人所爱?公公,您请!”

蹇适也不客气,亲自前去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