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琦冷笑不止,“叛军,还有些用处,至少能帮本公子除去一些蝼蚁!”

再看自己的两位跟班,还在尽情掌掴自己,樊琦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
舞阳侯的大部队不消片刻,就已经赶来。

“小侯爷,为何不去攻城?”

“韩叔父!老阉狗带着萧大郎的残兵败将去打广平,我自然乐得看他们出丑!”

樊琦趾高气扬道:“阉人残缺之身,竟然对我爹发号施令,好大的狗胆!”

韩义公心中焦急道:“公子!您难道看不出其中有诈?”

“宦官最懂趋利避害,否则怎么能从宫中存活?”

“我等速速前去!万一有什么变数,公子的这份功劳便会白白送人!”

樊琦听闻此言,不敢怠慢,他爹能有今天,少不得韩义公出谋划策。

“爹,我真的看到萧遥被押解到了广平!”

“闭嘴!”

韩义公训斥一句,韩崇委屈巴巴道:“那萧大郎,还能是白莲教不成?否则那帮叛军肯定会剁了他!”

樊琦等人急匆匆杀到,本来严阵以待的军阵,突然发现广平早已经改旗易帜!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
“广平,分明有两万守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