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渠帅,不知圣母她老人家有何要事!”

黄彪紧张万分,别看白莲教现在占据冀州。

纵观大周三百余年,农民起义不断,最终都被朝廷无情镇压。

“圣母深知,我军分散在各地,只会被官军一一击破!”

“唯有集中兵力,镇守钜鹿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
“只有击溃了朝廷禁军,其余郡国兵不足为惧。”

黄彪缓缓点头,高升那蠢货占据富足的清河郡,还不是被官军打了个大败?

更别说只有八千守军的广平。

“黄渠帅,我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前来,就是要为圣教保留火种!”

萧遥认真道:“并非在下危言耸听!舞阳侯下一个目标就是广平!渠帅再不走,就等着被大军围城吧!”

黄彪明显有些慌神,他是大户出身不假,对白莲教虔诚更不假。

他担任渠帅,除了能每晚开光,就是为了改朝换代,提升地位。

至于什么为圣教牺牲血战,平日里喊喊就行了,谁还能当真不成?

“幸得小渠帅告知!否则那舞阳侯前来,以我军实力,肯定抵挡不得!”

黄彪拱手致谢,“那我便趁早告知部众,尽快前往钜鹿,与圣母他老人家汇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