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彪想起张瑶的傲人身段,只觉得丹田之内有股火气,随即便赶紧离开,着急找女信徒来开光。

“你……停手!”

“张姑娘,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,人都走了,你倒是把你的臭脚拿走啊!”

张瑶羞得赶紧抽回脚,面红耳赤的样子,多了几分少女娇羞,少了些成熟韵味。

“人已经走了。”

萧遥低声道:“你们张家还真是不安生!前些时日刚刚犒军,今天就让嫡女来白莲教投诚。”

张瑶撅起小嘴,冷哼道:“还不是某个王八蛋,害我们家得罪了舞阳侯!我张家也是为了多一条活路,才不得已为之!”

想起张府门口“樊琦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,萧遥虽然心有愧疚,却还是忍不住发笑。

“你们张家倒也有趣,一个地方狗大户,还敢公然嘲讽朝廷侯爷的儿子。”

“哼!你们军中之盐,可都是我张家供应!除了我张家,天下南方只有马家能够制盐!”

大周的盐,萧遥见过,那是相当的粗糙。

可惜在古代,老百姓能吃到盐就已经不错了,更有甚者为了饭菜里有点滋味,还会用一种醋步。

那是用盐和醋煮过的步,没钱的时候,将布往锅里一涮,就为了沾上点咸味。

“你们张家那盐,叫人吃的?”

“皇室御盐都是我张家提供!”

张瑶满脸骄傲道:“说,你到底是谁!否则别怪我抖了你的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