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官军,见我这个渠帅,所谓何事?”

黄彪喝得微醺,笑道:“我等信徒,最喜欢拿你们这些官军的心肝下酒!”

哈哈哈哈!

席间众人一阵大笑,更有甚者已经掏出匕首,舔了舔嘴唇看向了萧遥。

站在那里的不是人,仿佛是头待宰的牲畜。

“敢问渠帅,席间可都是可信之人?”

“呵呵!我广平城,对圣母之忠诚,可贯彻天地!”

黄彪醉醺醺道:“来人啊,把他放血,拿出心肝下酒!”

咔嚓!

萧遥用力振臂,将绳索统统挣脱,随后拿出一枚白莲令牌!

周围叛军抽出刀剑,正欲围剿,却听到黄彪大呼道:“还不住手!这是圣母他老人家的弟子——小渠帅侯宣!”

黄彪醒酒不少,带着一丝迟疑道:“小渠帅,我怎么听闻,您已经死在了霸县?”

呵呵!

那令牌果然有用!

萧遥当日刺杀侯宣,顺势拿走了这令牌。

好在陆神机的家乡,就曾有白莲教盘踞,他认得这块白莲令!

“萧兄,唯有圣母亲传弟子,方可持此令牌!”

“即便是一方渠帅,见此令,如白莲圣母亲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