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庭院内。

萧遥命兄弟们整理好战利品,此番劫掠狗大户收获颇丰!

“大哥,你是没看到,樊琦都被骂成狗了!”

郭鹏举沾沾自喜,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损,败坏了樊琦名声!”

陆神机轻咳两声,萧遥老脸一红,提醒道:“鹏举,我再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!”

郭鹏举恍然大悟,“大哥!也不是谁英明神武,神机妙算!”

萧遥竖起大拇指,“吾弟鹏举,所言甚是!”

清河张家。

张瑶今日羞愤难当,身为张家嫡女,被那个名为“樊琦”的混蛋轻薄,简直是耻辱。

“爹!整个大周北方的盐,都是由我张家提供。这些丘八凭什么无视我们!”

张瑶气鼓鼓道:“庭院里的东西都被那个混蛋搬走了!”

“瑶儿,你忘了咱们张家的祖训?做生意么,就是要两个字——忍!让!”

张忍低头品茶,闲庭自若道:“今日你在府前摆那牌子,已经让我们得罪了舞阳侯。”

“那樊琦,就是舞阳侯之子。”

听闻此言,张瑶自知犯错,心中有些慌乱。

“爹,是我冲动了!我会想办法弥补过错!”

“做生意,可不能将鸡蛋丢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
张忍面色平淡道:“你爹我支持三莲教,不过是为张家多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