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无伤冷笑道:“我抢占你的功劳,那是看得起你!否则,我为什么不去抢别人?”

别人有功劳?

唐牛承认,他身为洛北东街的泼皮无赖多年,都没有樊无伤脸皮厚!

就连乞活营的士兵,都流露出鄙夷之色。

官军当到这个地步,还不如回家养猪。

“蚊子腿再小,他也是肉!弟兄们,搬走搬走!回去请你们吃酒!”

樊无伤一声令下,再次顺走了本属于萧遥的战利品。

与其他弟兄怒气冲冲不同,萧遥始终保持着笑意。

“大哥,您还笑得出来?咱们兄弟都被抢两次了!”

“告诉所有弟兄!以后打仗,故意给樊无伤留下战利品!记住,一次比一次少!”

萧遥并未过多解释,留下一句话:“鹏举,要想麻痹敌人,就要给他养成习惯!”

……

北疆军在霸县整顿后,便继续想着冀州开拨。

三莲教叛乱,看似只是普通的农民起义,其中却不乏妄想改朝换代的地主。

丞相吕韦和镇国公府白振生,都或多或少的将入僵持阶段。

三莲教依靠着坚固的城池,压根当起了王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