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杀将和儒将,在场众人都清楚其中区别。

儒将,被世人所称道,文人墨客更会挥毫笔墨,为其留下无尽遗篇。

至于杀将,他们杀心太重,往往不被史家笔墨青睐。

“相对于软趴趴的笔杆子,草民还是觉得手握染血三尺剑更有安全感。”

“陛下,我大周如今就是一个抱紧笔杆子的人。”

“东西南北的邻居,全都磨刀霍霍,将我大周当做待宰的羔羊。”

“草民宁可手持染血剑抗争到底,也不愿抱着笔杆子写几篇酸臭文章!”

你!

吕韦大怒道:“你说谁写酸臭文章!”

“吕相,我又没有指名道姓,您又何必对号入座?”

看到老对头吃瘪,钟泽开怀大笑道:“大郎,你有所不知,咱们这位相爷,最喜欢舞文弄墨!”

吕韦懒得与钟泽纠缠,上前一步禀报。

“陛下,我大周以仁义治国,岂能对其他族群赶尽杀绝?”

“我观萧遥杀心太重,已经不适合参加武举,更不配成为天子门生!”

“这等杀心过重之人,将来必定会祸国殃民啊,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