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啊!”

“大哥让我打的,我拳头很大,你忍一下!”

坐视萧华被殴打一番后,蹇适这才心满意足离开。

这段期间,他没有跟萧遥有任何交流,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。

“大郎,为师纳闷,这蹇适即便是奉了天子之令,也不必得罪信平候。”

“恩师,宦官本就是残缺之人,喜怒无常也是常事,您不必记在心上。”

“大郎所言甚是!今日高兴,你我师徒要豪饮几杯!”

“恩师莫要贪杯,否则别怪学生告诉师母。”

钟泽笑骂两句,对萧遥越来越看重,即便两度深处监牢,依旧宠辱不惊。

即便面临错过三年一度的武举,依旧不会摧眉折腰事权贵!

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士人该有用的风骨!

“多谢白家和方家相助!”

萧遥拱手行礼,随后坦言道:“请二位稍后片刻,萧某人酿了些酒,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,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!”

白战哈哈大笑,选择了接受:“这是表弟孝敬我父亲的,我也跟着沾光再喝上两口!这次肯定不着急,醉不倒!”

方塘拱手谢过,“那就多谢萧兄赠酒了!”

萧遥安排周成为两家送来各十坛三碗不倒。

勋贵们不会缺钱,更不会缺酒,他们更看重的是与萧遥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