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么?我大周千金养士……”
“可却没有一个士,为救殿下与草民殊死一搏!”
“萧遥,你到底要说什么!”
“君者,舟也;民者,水也;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君主与百姓的关系,就像是舟与水么?
宇文玥蕙心兰质,已经在仔细思考萧遥的话。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这是何等令人易懂的深奥道理?
胜过那些世家大族的老学究百倍!
士子们则听不到萧遥与太子说了些什么,只能无能狂怒,要求萧遥放人。
“萧遥,本太子有些明白了!”
宇文庸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可你说的并不对!我大周已经延续国祚四百年,正是靠着千金养士!”
“如若你说的对,为何我大周这艘船,迟迟没有被水所颠覆?”
愚昧!
萧遥懒得与蠢货多说话,倒是宇文庸生怕对方为了学术之争伤害自己,服软道:
“萧遥,今日乃是谈经论道,本太子不会怪罪于你!至于那贱婢,你想让她活命,本太子便放她一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