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注重礼法的大周,这可是大忌。

“哦?原来是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。”

“皇兄,萧遥脱离萧家事出有因,并非萧遥之过,此事父皇已经知道!”

华蓉公主忍不住为萧遥说话,宇文庸则并不当回事。

“皇妹,听闻此人之前给你做陪葬驸马,为兄才对他高看一眼。”

宇文庸不屑道:“如今看来,这等不尊礼法之人,也就适合陪葬!”

宇文玥心中气恼,据理力争道:“皇兄何必如此说话?你眼中的樊琦是人才,那萧遥就不是人才了么?”

身为太子,宇文庸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遭受华蓉公主的质疑,让他很是不满。

“呵呵!那皇妹怎么证明这萧遥是个人才呢?”

“能说出横渠四句之人,又岂会是个庸人!”

“万一那四句,是他道听途说的呢?”

“皇兄,你……”

眼见太子与华蓉公主争吵不休,萧遥则拱手道:“公主,今日此情此景,在下有些话想说,并非自证,而是发乎内心。”

一众士子已经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,以方塘为首的洛北书院,则对萧遥抱有希望。

“千锤百炼一根针,一颠一到布上行。”

“眼睛长在屁股上,只认衣冠不认人!”

噗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