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也为你斟了,还不速速道来?”

“蹇大患,你这是什么理解能力?你能做到天子大宦,我真的怀疑宫中其他公公的水平!”

“傻大郎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那时斟酒的意思?你咨询了这么多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蹇适有些发懵,直言道:“咱家在朝中站稳了,一定支持你恩师的北伐!不让那些酸儒士人阻碍军饷!”

萧遥叹气一声,丝毫不为所动。

“北伐?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……钟泽是你恩师,你难道不想让你恩师夺回龙兴十六州么!”

“想啊,我参军后自然会帮忙。这是你跟我的事情,与我恩师无关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萧遥又是一声叹气,“公公,我真的怀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!我该不该让恩师跟你合作!”

蹇适一向被士人冠以阴险狡诈的标签,但是在萧遥眼里,他彷佛变成了一个弱智痴儿!

分明眼前的萧遥,才是洛北皇城人尽皆知的傻大郎!

“你……咱家怎知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恩师如果知道我帮你出谋划策,肯定会对我有所责备!”

萧遥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,“让恩师这样的至爱亲朋伤心,得加钱!”

蹇适等大双眸,这是品德高尚的钟老相公教出来的弟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