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熊军一个个堵在酒肆内,酒客们生怕殃及池鱼,很快便交钱离开。

“坐!”

唰!

白战一声令下,飞熊军尽数落座。

“表弟,你这酒肆,难道不招待我等军人?”

白战翘着二郎腿,笑道:“还是说,看不起我等镇守西疆的勇士?”

“西域番邦都没法让我飞熊军倒下,更不要说你这一碗酒!”

酒肆之内,瞬间杀气四溢,周成只觉得难以呼吸。

唐牛在军中历练数月,也依旧紧张不已。

萧遥则是表情淡然,笑道:“有客人来喝酒,我自然欢迎,就是不知飞熊军诸位酒量如何?”

酒量?

飞熊军众人闻言哈哈大笑,白战更是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表弟!你怀疑什么,都不该怀疑军人的酒量!”

白战笑道:“我听说樊琦那废物,在你这喝了一碗酒便醉倒了?今日,就让汝等瞧瞧,我西疆男儿的酒量!”

萧遥心里直接笑开了花,这些飞熊军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!

三碗不倒,连他这个酿酒人,也只是勉强能喝上五碗。

更别说从来没被高度数蒸馏酒吊打过的几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