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都知道言而有信,你身为将门之子却言而无信,当真是给舞阳侯丢脸!”

樊琦被骂得抬不起头,这位可是天子大伴,远非他能够得罪。

“哼!”

蹇适在樊琦身上,找回了以往作威作福的感觉,看向萧遥冷哼道:“今日咱家前来说和!你也莫要得理不饶人!”

萧遥拱手行礼,给足了蹇适面子,笑道:“公公明鉴,我大人有大量,此人未婚妻所作所为我便不予追究。”

“至于他拖欠的万两黄金,我知道一时之间难以凑齐,不过可以分期偿还嘛!”

“每个月还上一万两,不到一年之间就能还完,公公说是也不是?”

樊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,若是父亲舞阳侯知道他干了这事,肯定会对他抽筋拔骨!

“嗯?这样是否太过强人所难?”

“公公,我要与他签订字据,还款期限不超过三年,还要连带着利息!”

萧遥思虑周全,笑道:“至于那些利息,草民打算送给秉公执法的青天大老爷!”
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何况萧遥给足了蹇适面子,还送礼送的冠冕堂皇。

“不错!咱家并非是为了你那点利息,而是为了公道!”

蹇适见好就收,冷哼道:“樊琦,你拖欠那一万两黄金,就分三年每月偿还给萧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