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别人出手,他也活不过今日。
在叶苍等人的注视下。
姚长青化成一滩脓血。
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儿。
“你对这些全然无知吗?”
叶苍看向乌球。
乌球应该经历过昔年那场变故。
却从未听它提起。
叶苍表示不解。
“很不巧,你父亲寻到玄黄母气,遭遇围杀的那段时间。
我因为自身原因,刚好陷入了沉睡。
所以对后来发生的事,并不是很清楚。”
乌球摇头叹息。
它看起来有些内疚。
叶苍的心绪也很复杂。
姚长青对他父亲有恩。
却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。
他有责任。
“孩子,你无需自责。
毕竟你对昔年发生的事,一无所知。
只怪老二的命不好。
再者,血魂术是禁忌秘术。
长青修炼了它,早晚都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姚云天出言宽慰。
听他这样说,叶苍才稍微好受一些。
亲手将姚长青葬下。
事后,他问姚云天。
“我父亲当年入赘姚家,你和我外公都极力反对,为何今日却要帮我?”
“有兴趣听听你父亲的故事吗?”
姚云天不答反问。
叶苍闻言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眼神里却透着求知的欲 望。
姚云天笑了笑,细细讲述道:
“你父亲可真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啊!
记得他第一次来姚家的时候,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。
修为不过人境领域。
放在当时的姚家,说他是废物都不为过。
不知为何,小婧却坚持要跟你父亲在一起。
纵使全家人反对,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心。
老三,也就是你外公。
为此气得当场就要拍死你父亲。
是老二极力阻拦,你父亲才捡回一条命。
不久后,你父亲和你母亲完婚。
没有隆重的婚宴,也没有宴请宾客,草草了之。”
按姚云天的话说,招一个废物赘婿,对姚家而言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之所以没有大肆宣扬,就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。
姚云天继续说,“婚后,他们二人并不幸福。
你外公,也包括我在内,都想把你父亲赶出家门。
或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压迫和排挤。
你父亲离家出走了。
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,看望你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