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若是与殿下做不成连襟,能做成兄弟,我倒也乐意能有殿下怎么个知己。“
他故意的。
顾莨暗中嗤笑一声,”世子这般真诚,倒是显得本王的不懂事了?“
他道:”殿下是当真不懂?“
“你想要本王懂什么?”顾莨嘴角微微上扬,“懂你抢了别人的身份,还是懂你会两句甜言蜜语?”
裴商祷愣了下,很快藏住了脸上的神情。
“殿下言重了,”裴商祷道,“我只是同殿下说说笑,若是殿下不爱听,那我便不再说了。”
“哦,我记起来,夏祈今日让我早些回府,近日府里杂事实在是忙得我缓不过来。”
“我先行一步。“
顾莨目送他离开。
他与他并不熟,但秦起调查过广德侯,广德侯这个人一肚子坏水,他这个儿子也是跟他半斤八两。
不过他恐怕还是只披着羊皮的狼。
此时的朝堂之上。
刑部将当年洛州温孤家之事,递了奏折。
皇帝打开奏折上下扫视了一眼,又将奏折合上。
当年的洛州温孤家是因贪污赈灾银两因而被流放,但又涉及当今的皇贵妃和柳国公乃至柳国公的旧部。
还有这等事,皇帝早就轻车熟路,又想着关于燕京的脸面,就也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