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人人讨嫌的鼠辈们。
还是如蛇般的冷血动物。
只要这些动物在几个小团子的身边,都不由得亲近他们,想要侍奉他们为主。
这种时候,它们怎可能会听令与君小墨?
“原来是这些该死的东西帮助你逃了出来。”
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我虽不知你用何办法让它们听令与你,但这只是一群废物罢了,你以为靠这些废物,能救得了你?”
可笑!
今天,这小东西必须死,他们也会将他的尸体运到唐夜身边。
等唐夜死了后,他们再把慕无衣引来,如此一来,唐府便会以为是慕无衣替儿子报仇,杀了唐夜。
他们会让慕无衣和唐府狗咬狗,而他们坐收渔翁之利!
当然,这么好的法子,还是林梅替他们出的,这姑娘小小年纪,这般心思深沉,倒是难得。
这也是他们这几日愿意听从她的原因。
很快。
老鼠大片大片的倒了下来。
那道鼠墙也越来越矮。
望着这些拼死护着他的小动物们,君小墨只感觉脑海里的那根弦都绷断了。
为什么,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出来替小小拖延时间。
他甚至不想牵连无辜,才没有让它们跟着他。
可为何,还是有人要为他牺牲?
愤怒,绝望,痛苦。
让君小墨快步的走上了前,挡在了鼠墙的面前。
当剑再次落向他的时候,君小墨将手中的药粉洒了出去。
白色的粉末倾洒而下,那距离他最近的人瞬间口吐白沫,倒地不起。
其他闻到粉末的人也不好受,只感觉胸口被一只手捏住了,难受的近乎窒息。
“你给他们用了什么?”黑衣人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比唐府的软骨散,更厉害的东西,因为这药,会让你们暴毙。”
本来,他是想把药留给林梅的。
可惜了,现在他却不得不动用这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