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敢毫无防备地走到我面前,我必须为自己捍卫了。
你感受到我的气息最为虚弱,所以敢如此掉以轻心,真是给了我不错的机会。
对了,忘了告诉你:五媚之所以被称为五媚,是因为感染了她的血液后,只要被其击中五次,神仙难救。”
银漠拖长音调,戏谑道:“长生……你完了。”
五媚?致死量?
长生的脸突然变得煞白,后退几步,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上。
他并非孤陋寡闻之辈,自然是听过致死量的可怕。
无解之毒,触之必死。
他处心积虑如此之久,一度小心翼翼,却在最后时刻放弃了顾虑,却似乎忘了眼前的少年是最毒的蛇。
即使被砍成两截,也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啊!
“我……不……甘……心,不……甘……心啊!”
长生仰天怒吼,声音却如同滚落山坡的石子,越来越低。
勉强站稳的他于瞬间倒下,口吐白沫。
这一刻,五脏六腑纠结在一起,所有器官都停止了正常的运作,体液和激素不断降低,他的身体已经从内部彻底崩坏。
他瞪大猩红的双眼,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,死死地盯着银漠,额头青筋暴起,喉咙内发出低沉的怒吼。
怎么会这样?
竟然会这样?
自己难道真的会在这里死掉?自己可是一名灵幻师啊,竟然栽在这样的小鬼手中?
他蠕动着身体,张大嘴巴,一步一步向银漠靠近,势要咬死眼前的少年。
“老头,挺住啊。”鱼肠同样心急如焚,手掌贴着长生后背,不断为其输送术力。
此刻的他,内心同样是悔恨不已。
是自己的放任,自己的袖手旁观导致了长生的自取灭亡。
如果当时,他没有听长生的话语,选择在最初之际,两人联手与眼前的少年战斗,长生是绝对不会死的。
不详之剑,是患难与共的组织,他们因同样的目的聚集到一起,历经磨难,早已经情深似海,生死与共。
不详之剑,仅有七人,但每个人都是重要的战斗力。
如今长生凶多吉少,鱼肠也是悔恨不已,心痛难过。
他感受着长生的血液流动的速率,心跳的频率渐渐消失,浑浊的眼泪从老眼中流出。
“鱼肠……,一切是……我咎由自取。你一定……要问出沙魔的下落,从……幻界出去,别像我一样,拖组织……后腿……”
最后之际,长生反而是转过头,没有选择咬断银漠的脖子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爬不到银漠眼前了。
他面带微笑,对着鱼肠,竭尽全力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
“别说话了。”鱼肠全身发出怒不可挡的杀意,气流直接将梦依然震飞数丈,落到地面。
他迅速握住银漠的脖子,大声咆哮:“解药呢?”
银漠闭上眼睛,嘴角露出笑意,根本不理会鱼肠的愤怒。
解药?五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,他如何得知?
“致死量”是他保命的招式,他本想凭借自己实力杀掉长生,然后对鱼肠使用这最后的杀手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