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术——木凐穴球”
大地迸裂,黄沙像杯子里溢满的水纷纷往外窜动,一阵沙雨落到众人头顶,渗入衣服内。
沙漠上突然长出一颗参天巨木,漆黑粗壮的茎秆,树桠横飞的枝条,每一根枝条长有百丈。
细嫩泛黄的尾端出现一个细微的漆黑洞穴,不断流转。
巨木耸入天际,顶端恰好出现在五位自称为浮生梦的冥者之间,无数枝条像仰起头的毒蛇将五人团团围住,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。
好强!呼吸之间,峰术施展。
银漠内心一怔,这样的对手确实非常棘手。
“小辈们,三分钟内拿出你们的证据。否则,你们会为刚才的鲁莽付出代价。
我这木凐穴球乃是瞬发,处于中心的你们是绝对无法逃脱的。”
长生阴冷开口,枝条随着他的语气不安扭动,尾端洞穴藏着的、 成千上万的能量炮贴近众人的脸庞。
其余三人一脸惊恐,唯有浮云与浮游极其淡定,丝毫不畏惧长生的威胁话语。
浮云眼中更是充斥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。
傻瓜吗?我可是有能证明自己就是浮云的证据啊!
他的目光从长生脸上移开,落到浪心身上,抱了抱拳:“传闻浪心前辈乃是天剑宗前任宗主,与荒古脉地的古主雨脉有几分交情,不知是真是假?”
浪心点了点头:“你认识雨脉?”
浮云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雨清芙,雨清芙惊愕地抬起头,情绪依然未恢复平静。
“雨清芙,振作起来。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浮云手中出现一封红色的信函,他捏住信函的一脚,双指甩出。
三重宇,知道他活着的人并不多。雨脉算一个,为了他日重新执药鼎阁,他也是请求雨脉帮他证明身份。
而这份雨脉亲手所写的信函恰好在此刻派上了用场。
浪心夹住信函,却并未着急打开。
“这是荒古脉地的古主雨脉的字迹,上面有他的印记,是真是假,您一看便知。”
浪心撕开信封,仔细阅读。枯瘦的双手轻轻颤抖,情绪有些激动:“确实是故人字迹。”
抬头望向浮云的目光,眼中也逐渐变得柔和,如同寒夜里的烛火。
“我眼前这位正是荒古脉地的大小姐,雨清芙。”浮云轻轻捏住雨清芙一缕红发,缓缓向下滑动。
“这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荒古脉地的大小姐?”
“天啦,都是这等可望不可即的人物。无论是天剑宗、荒古脉地还是药鼎阁都是人域的七大势力啊!”
“仙子果然都有一个了不起的身份。”
冥者们望着天空善良漂亮的雨清芙,内心隐隐有些惋惜。
大多数人第一次见面便喜欢上了这位平易近人,丝毫没有架子的女神。
当然也幻想过和她在一起的情景,但现实残酷,雨清芙终究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,荒古脉地的大小姐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样的人呢?
“那个叫银漠的、可真是个傻小子。梦依然再怎么漂亮,难道有温柔贤惠的雨清芙好?”
“谁说不是呢?大小姐爱上穷小子,可是他的福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