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漠被劲风逼退,无数的丝线从恶魔的奴隶身上长出,如同蔓延的藤蔓,不断地包围银漠。
术力顷体而出,源术心力将皎月灵压的力量降到极致,不断震开丝线。
悲菩眉目微蹙,咬破空余的左手,鲜血滴落在恶魔的奴隶的剑身。
刹那间生长出的网线不断聚拢,密度加大,韧性加固,即使被银漠震开,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弹。
银漠一愣,刚反应过来之际,一头粗大的丝线却从他的左脚划过,鲜血流淌而出。
丝线在空间不断跃动、扭曲着、翻滚着、蜿蜒着、以刁钻的角度,密集的攻击,变着花样地攻击银漠。
银漠左突右闪,疲于奔命,源术心力施展到极致,重要部位全部化成盔甲保护。
空气之中,火花四射,只见一人在密布丝线的空间中,翻转跳跃,如同被一头猛虎追逐的羚羊,着实狼狈。
“木落,你自己看看,你连靠近我都做不到。还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语!
什么不执着于心,依靠于剑,这些屁话又有什么用?你执着于心,又改变了什么?”悲菩不屑冷笑:“下一击便结果你!”
网心不知不觉中已经化成了密密麻麻的丝线,就像一个蛋壳,将银漠紧紧包裹在里面。
丝线之间错综复杂,最大的空隙也不过手掌大小,无法变化形态的银漠,身体根本无法逃逸而出。
换言之,如果不是能改变身体形态的幻师级别,根本无法从这一招之中出来。
对悲菩来说,银漠已经是瓮中之鳖。他体内的剑气顺着丝线攀爬,丝线生长出无数密集的细针,只要他想,自己眼中的木落会死的相当凄惨。
“你看,你现在多么可怜。我们同是驱天师级别,但你连我都无法打败。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?”悲菩高举恶魔的奴隶,他要将银漠刺的千疮百孔,然后用恶魔的奴隶将网线空间连同银漠劈成两半。
“你对我失约,对我说教,让我失望,我决定给你最恐怖的刑罚。”恶魔的奴隶发出鬼哭狼嚎之音,令人闻风丧胆。
丝线空间之中却突然传来银漠冷漠的声音:“悲菩,我再问你一遍,你这样与我莫名的战斗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“你怕死吗?你想拖延时间吗?你想用那无力苍白的说辞打动我吗?”悲菩狠厉地道:“我的信念便是为剑而生,为战而死。
你让我错失冰轮剑,你是幽云之地杰出的天才,无论是为剑还是为我自己我都要打败你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你执着于剑,执着于战斗,无法跳出这种拘束,对吧!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你只是一个夸夸其谈,运气不错,恰好让众人崇拜你的家伙而已。
不过到今天为止,你的故事结束了!”
细针爆射而出,恶魔的奴隶猛力劈下,悲菩的眼中荡漾着胜利的喜悦。
……
“结束了,那个所谓的木落似乎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。”辰眼摇了摇头,闭上了眼睛,嘴角浮现一抹嘲讽:“击杀八名幻师?我就知道这只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确实不怎么样,我还以为能看到某些惊心动魄的术法呢。”五媚叹了一口气,收回视线,盯着自己红色的指甲。
酋牛耷拉着脑袋:“如果是洒家我,一定能接下悲菩的剑,洒家的身体被称为最强的人肉之盾。”
蔓树却是皱着眉头:“认为他强难道是我的错觉,还是说悲菩太恐怖呢?”
辰眼闭着眼睛,踏出脚步,有些失望地道:“走吧,去收割人头。虽然是个力量不怎么样强的冥者,但总比一无所获要好。”